-
1林,极静。放眼望去,一片墨绿,模糊。径旁小块空地上,一株小树,枝干细细地,散开着斑斑点点的透明绿,嫩嫩的。
一束天光透过密林,阴阴的,洒在空地上,小树一动不动...
是
神,正静静地注视着它。。。2漫步绿绿的草叶间,夹杂着落英,一地的五彩缤纷我看见脚下落叶蜷缩着身体...只有死后,人们才能看到它生前从不轻易展露的背面 -
周二巍家还书,天阴飘雨,途中左看右看,不过隔了2条街,却是另外一片天。似个陌生小镇,空气安静,建筑古老威严还有残旧。
上楼,木板楼梯,红漆剥落的扶手,想起复兴路科学会堂。楼道有凉凉的天光透进,每层窗台上君子兰静静艳艳地开。
最爱兰花,干干净净,气质优雅,安详镇定。不日,OBI即看到,贵了,昨H突然放了数盆7叶带花的君子兰,算是花到青年。遂带了2盆回家,它们应该会陪我很久的吧。 -
听百惠的再见的另一方, 想念着张国荣, 几天前看他的一生传奇, 原以为不会再有初时的悲伤.....
2006-03-07 11:50
9:00am,街头,疾步,看着衣摆下瘦削的鞋机械地踏着雪地, 四下无人,静极...抬头, 这雪, 从很高很高的灰色天空飘飘扬扬落下来, 欢快地奔拥向我耳边, 干干净净的吉它和着 Klaus Hoffmann 的solo :
...Jung bist du nicht,
Du alterst so schnell,
....
Die werden gehn, Dich sterben sehn,
...天地仿佛只剩了白色
我独自一人行走在时空,不知从哪里来,又要向哪里去,
2006-03-06 23:50冬日午阳,温温的没有气力
窗外,秃秃的枝寒风中凛冽,晴着天,雪飞飞扬扬百惠唱着山鸽子
2006-03-06 16:30
活越久,话越少 -
圣诞街头
街头,暖衣寒冬,人流熙攘,天灰,欲雪。
抬头,成片的鸽盘旋教堂尖顶,广场上空,然后扑扑落落静栖在屋顶,再飞,再停… 十分欧洲。
店家播着各式各样的圣诞歌,欢快的,祥和的,黑人的,组合的…我从这扇门出,又钻进另一扇,于是,它们在我耳边被串联了起来。
圣诞是真正西洋节目啊,走在街头,神髓一切都那么和谐,倒是自己,格格不入。 想起韩寒的捉狭: 圣诞夜,中国人排着长长的队,只为等到夜半10点吃上一顿伪西餐。。。隐藏
-
行路,参天大树由远至近,枝枝桠桠,没有叶,衬着蓝天,一览无余,简得一塌糊涂,无一丝多余。
冬树真好,悄无声息,不给这世界添负担。
每次倒垃圾,心想怎么给地球制造了那么多垃圾。
打开衣橱,扑扑满满,纵然从不血拼,也减不去这十年来冬夏春秋之物堆累至今。
环顾居屋,鸡肋之物四处,花花草草,无用书籍,摆设....无不是慰藉眼耳鼻舌身意,若闭眼,皆可扔之,那可真省心,世界清静。人在旅途,时常妥协委屈迁就,面对繁褥的物质世界,一个背包,几件替换衣服,一碗清粥小菜的生活是奢望。
回行路上,又觉,满枝满叶也是好的,秃枝终究是没有生气,烟火气。夏树替人遮了荫,至少还养了人眼,就象街上穿花哨衣服的美男美女...
其实,都好。
-
夜了,睡不著,窗外路灯昏黄。拉开叶子,雪静静地下
下楼,路边站了会儿,世界在安睡,剩我伴着这场沙沙的初雪。 -
2005-11-14
痴梦 丹青 错刻 贪花 - [混世]
痴人说梦
余生最美的事,大概就是能 '好好'了解一下: 美术史,音乐史,建筑史。
中国的,西方的。然后寻着踪迹走走,看看,听听,那些原址,原作。这样能暂时忘记一下自己是多么平庸,贫乏,无知。
丹青
他诚实,把自己放在一个很合适的位置。他自谦不过是一画匠,书里却处处渗透自身的艺术修养,音乐,美术,一一细数,娓娓道来。他讨厌文艺腔,讨厌开会,讨厌口号,讨厌空话大话..., 民国情结,保守,怀旧,善於观察。最主要,我发现,他对疯狂的人和事达到隐忍不动的境界,何时饱和不晓得,总之,他说一句话,必有9句是已经烂在肚子里的~
有个女大学生说他消极,他有点诧异: 消极? 这个说法有意思,那就消极吧! 女生接一句,我就很积极! 回头看,发现自己这么想其实已是和陈一样的年老了,因为出世,所以年老。
大家都喜欢一个人,那这人必有他的魅力之处。每每看到别人也如我般欢喜,甚至疯狂,有点意外,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不喜欢挤在人堆里,所以,退在一边,安静的看看吧。
错刻
如果让外星人来评选“地球上最可笑的瞬间”,想必有一副画面一定会高票当选,且必定晋级前三,那就是:在星吧克用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,左手边摆着一个纸杯的低因拿铁,每7分钟接一次公务电话,故意说不标准的普通话及“散装英语”,沉默的时候戴着耳机,正在用银粉色的MINI IPOD听免费下载的小野丽莎。
看到这番尖刻的言语不禁失笑。不知这样的怪胎是否只存在中国的城市。城市人是节奏,信息的产物,热闹变迁的世界活着自己。也是,纷繁,强大,稍纵即逝的面前,个体难免如石缝里的草,有意识无意识,徒劳的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。不知不觉的show off (散装一下,show off 比较贴切,只是客体的自身描述,不带任何主观看法)...
有什么滑稽呢? 自己是看不见的。换作以前,大概也会觉得这些画面可笑,现在不会,自己有很多事要做,没功夫也没有资格笑别人。
贪花
喜欢花,喜欢抚摸丝绸般的花瓣,比如玫瑰。 以前,看见了便忍不住带一盆回家,久了,屋的角角落落便积了开的,蔫的,半死不活的...
似乎近来理智多了,每抚摸着嫩嫩的花瓣,便出现它们在我手里凋零的模样,那感觉,是在谋杀。而且,带它们回家,我是很少会再去摸一摸的,如架上积了尘的CD,书... 不过是满足我无休止的贪欲,力所能及的占有。 -
昨晚去看了马戏。几个男女演员屁股大腿健壮得... 后观效果和稍后被牵出的马匹差不多。
虽不少 罗国国家马戏团退役的演员客串,至始至终场子里挥散不去一股跑码头的气息。虽然他们表现得比以往几个马戏团都要正规专业。 知为什么,他们欢笑,我却看出强颜来,担着讨生活的不易和艰辛。在我打小杂技场看到的马戏表演里是绝对没有的,那里才是真正的表演,做着技术动作,无论高 难度还是娴熟得一塌糊涂。
有几个十岁左右极其机灵的老江湖,就象以前看的电影一样,从小从艺,随着父母跑江湖...东奔西颠的,他们不用读书吗?还有大象老虎,骆驼马, 四不象长颈鹿... 养的也够多的。
坐在那里看它们卖力的表演,高兴不起来,直觉得它们可怜。这次若不是赠票,真的不知道,看个马戏也会看出沉重来。 -
又见秋天,叶落的季节。
狂风吹过,细细碎碎的黄叶浩浩荡荡,随风的方向滑行, 如一段短暂而激情的探戈。
静时,多能听见'哧'的一声,有东西扑落在枯叶上的声音。
叶离开的时候,很少直布罗陀的坠地。在扑向大地前,它们如此优美的旋舞飞转,从容而优雅地用着芭蕾的舞姿。那是它们生命中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真正的自由!
在这个叶落的季节,巴金,也去了。 -
喜欢欢很多动物,比如鹰,比如印度豹,又比如松鼠,比如小鹿。
曾收到一张贺卡,封面的天鹅被印刷得极精致,引发好感。在新天鹅堡看见路易II世拿它当圣物般的供,觉合情合理又理所当然 - 纯洁高贵文静总是讨人喜欢的品质,这家伙又是那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些字眼。
但,事实不是这样的! 太完美的事物其实多源自人们的胡思乱想或者一厢情愿。
如观人,也不喜欢自私势利的动物,遗憾,天鹅就这德性。
几年前池塘边,第一次zoo外如此近距离看天鹅,好奇停步。伊也不怕陌生,熟人般游来,近了便察觉原是直奔我手中饼干。来势凶猛,心下生怕,不由后退几步... 伊逐食未果,当下恼怒,白蛇一样长颈狠狠啄向我脚背,未防有此一招,生疼。此后见其,远离之。
有慕尼黑一幕。一对夫妇取景远处宫殿,天鹅一对远处观望,慢慢靠近,见夫妻不为所动,索性跳上堤岸,在镜头不远处健美运动员般双双拗出各种造型,竟是十分的训练有素。直待引到注意,逼得镜头对准它们一番喀嚓后,满足,入水。周无旁人,笑。
最近一次,野外散步,湖塘大得很,野鸭,毛真,不知名的水鸟济济一堂... 有人抛食,奇怪这斯不知怎么眼就那么尖,人高马大地怎么就那么敏捷,一个百米冲刺,非抢食,乃先驱赶他人也。 最后还划了个安全区域,越雷池者飞身啄之。待赶尽,笃笃定定侯食。其它动物敢怒不敢言,只得在周围转来转去,小心试探,随时逃离。若它知你手中其实手中空无一物,当即别转屁股,扬长而去...真是冷血霸道得可以。 -
老早便打定主意不再去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,随着尘埃落定,一切都已划上句号,再翻来覆去的,人会变得很无聊,还是经营现实,打理好眼前。不料今天王瞎却又提起... 也许,决心下得太彻底,竟象在听别人的故事。误解就误解吧,错过就错过吧,个个都身不由己朝前走,你老是回头有什么用?想那些无用的做什么?象gollum一样自我对话,自思自辩。矛盾!
有些事可以被很干脆地扔进垃圾筒,不过...最终还是没舍得清空!又好象壁角落里塞的那个袋,封得好好,积了灰,都无人正视一眼,但,每次经过,我知道,它在那里,好好的。
怎么折腾,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的,我不要那些也许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,也不想避开注定要发生的事,一切顺其自然吧。
心里有些难过,但也认了!希望我爱的人都要好过我,不要象我这样,湿木燃火。
-
晚播优秀广告集锦,其中一个印象很深,也挺搞笑。葱绿茶林一片,采茶人忙碌身影,一条胖虫呼哧呼哧背着宝宝觅食,爬上爬下找剩余茶叶,忙乎半晌,未果。
哎! 有希望,待顺竿爬至可及时,一道强光,影散,胖虫一脸惊讶仰望,一高大戴草帽采茶工,手中正拿着那片一开两散的茶叶,双方愣呆,对峙,虫宝宝放声大哭,两 侧无数泪腺做喷泉状,采茶人动侧隐心,但仍迟疑,於是虫宝宝使出杀手裥 -- 释放脑电波:" I want your obere Teeblatte" (我要你手里的那片茶叶) (PS:也不知算什么国家语言)
采茶工终於...
结束。主题出现: Teeblatte的绿色纸包装饮料广告。
是不是一下被记住的广告就算成功? 真想抱一抱那条虫宝宝







